您现在的位置:首页>>展会展览>>展览回顾>>“庆祝无意义”黄仕尊个展
“庆祝无意义”黄仕尊个展
黄仕尊:庆祝无意义 
文/段少锋 黄仕尊像是周星驰电影中走出来的小人物,如《喜剧之王》中苦读《演员的自我修养》的尹天仇,他身穿西服显得松垮的样子又让我想到贾樟柯电影中的小武,总的来讲他像是大多数可以隐匿于大街上人潮中的人,唯一的不同是他一直以来持续的表达诉求,并且一直以艺术家的身份进行这种表达。 在这个世界上有两个黄仕尊,一个忙碌于生活和工作的福建青年黄仕尊,他身上具有印象中福建人勇敢闯荡的气质和勤劳奋进的品质,他像是厦门这个城市随处可见的青年人一样,他极其努力追求自我价值的实现,向往着美好生活,另外一个黄仕尊是艺术表达中的他自己,他此时又成了一个堂吉诃德式的人物,他尝试在作品中表达微弱力量的自命不凡,同时与现实世俗生活的自己拉开距离,某种角度来看他的艺术创作是不计时间成本的,甚至于经济成本,比如他的最新的雕塑以豆芽为描述对象,在此之前他甚至想押上全部身家将其材质转变为黄金——这个行为最终被我劝阻了,在表达之外黄仕尊没有具体的创作目的,不是为了展览,也不是为了艺术市场,比如,2019年黄仕尊的个展“妈妈,你说我是孤儿”以及2022年全新的艺术项目“庆祝无意义”的展览都是计划外的,我有幸都参与了他这两次展览。 黄仕尊的作品中弥散着一种伤感却又不息的情绪,他像是一个一次次被击倒的拳击手同时又不屈服,从“妈妈,你说我是孤儿”中豆芽的作品,到《礼物》,再到“庆祝无意义”中的作品《呼吸》,黄仕尊尝试在不停歇的运动中呈现时间的流逝,把不可见的时间可视化,这种可视化的过程中,他将行为的时间线拉长,最终在空间的演变中体现出来,豆芽最终破土掀翻了砖墙,快递包裹在流转中不断累积的包装将时间空间化,而《呼吸》则把阅读无字书这个荒诞的行为变得具有仪式感,这种行为发生在展览空间,发生在厦门街头,又可以是独处的时候,无效阅读和消磨在黄仕尊仪式感的营造中成为了反对无聊的方式。当黄仕尊的《呼吸》行为发生在厦门街头的时让日常的街头,尤其是后疫情时代的熙熙攘攘戴着口罩的人群中,这种反差倒是有了一种诗情画意,但是当过往的人们发现黄仕尊正在阅读的是一本巨厚的无字书时,这种诗情画意又成为了荒诞的现场,这个行为作品让我想到2000年杨福东的《第一个知识分子》,相比较于杨福东摄影中愤怒和绝望的青年,跨越二十年的时间之后我看到黄仕尊的《呼吸》是今日青年对于城市的感受的视觉表现,当愤怒和绝望变成表演和对于无聊的对抗,显然今天的青年更善于以戏谑和荒诞的方式对现实坏笑。 另外本次展览的作品中还包含户外的一件公共艺术作品《信仰》,这件作品源自于黄仕尊上一次个展的作品延伸,他把微小的力量放大,显示出豆芽原本这一微小力量令人敬服的一面,这件作品一如《呼吸》,从细微和微观情感出发,进行对于精神力量的放大,最终产生具有视觉上反差的结果。黄仕尊的作品中体现出虚无主义和积极乐观的双面性,很难说他是乐观的还是消极悲观,可能这两种情愫矛盾的混杂在一起,相比相信较强大的力量,他似乎更相信微小力量的野蛮生长,这种抵抗现实虚无的方式不张扬,不具备破坏性和侵略性,反而有一种幽默感和荒诞感,而这些情绪背后是伤感而又诗意的。 原本本次展览主题为“做了也白做”,原本取自于艺术家宋冬先生说的“不做白不做,做了也白做,白做也得做”,黄仕尊《呼吸》和《礼物》等作品仿佛正是对于这些话语的践行。这也一如2021年电影《爱情神话》中老白的展览主题“白辛苦不辛苦”,无论是宋冬先生,还是《爱情神话》中的老白,这种表述都体现出一种民间的智慧和自我调侃,而同时米兰·昆德拉的《庆祝无意义》也给予我提示,“庆祝”和“无意义”的并置本身就有一种幽默感和荒诞感,无意义的虚无和庆祝的喧嚣,就宛如黄仕尊在街头的自在阅读实际上是无效的一样怪诞。 “无用之用”是当代艺术中的一个观念,黄仕尊的作品也体现出这种“无用之用”,如果说看似无效的事情要起作用,无非对于艺术家,对于展览的观众来讲或许存在,那就让我们也一起“庆祝无意义”吧!
展览城市: 厦门
展览时间: 2022-05-14--2022-06-12
展会主办单位: 厦门宝龙艺术中心
展览地点: 厦门思明区金山路1号宝龙一城L4
服务热线:4006-237-688  E-mail:webmaster@gucn.com  点击这里与本网交易管理员联系
Copyright © 2008-2013 gucn.com 版权所有
沪B2-20130089   
本网法律顾问
310100103437
页面执行时间:0.203秒
2022-7-5 17:4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