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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罔两问景”姚磊个展
在《齐物论》里,庄子讲了个故事: 

罔两问景曰:“曩子行,今子止;曩子坐,今子起。何其无特操与?”景曰:“吾有待而然者邪?吾所待又有待而然者邪?吾待蛇蚹蜩翼邪?恶识所以然?恶识所以不然?” 

“罔两”在此指的是影子边缘的淡薄阴影。在林语堂的翻译中,“罔两”被译作物理学定义中“半影”,而“景”则是“本影”,半影是本影的轮廓。半影问本影:“先前你行走,现在又停下;以往你坐着,如今又站了起来。你怎么没有自己独立的操守呢?”本影回答:“我游移不定,那是因为我的一举一动由我的对待(实体的形质之物)决定的缘故,而我的对待的一举一动还得由它的对待去决定,我的对待不是长在我身上的蛇跗蜩翼,我想怎么的就怎么的,所以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会是这样,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会是那样。” 

在绘画中,借由材料所表现出的所有“真实”,都或是现实、或是想象的一个“半影”。这正是艺术家姚磊思考的问题。在个展《罔两问景》中,姚磊将从绘画的基本材料开始,到回溯古典绘画源头的名作《阿卡迪亚亦有我在》结束,用八件/组绘画、装置、摄影和文献作品,向观众展示自己对绘画三个层面的探讨。 

作品《一根铅笔,一块颜料,一张图像》引出了展览第一个层面的探讨:绘画的工具和材料如何服务于绘画的主题,而作品所表达的情绪又将如何受到工具和材料的影响。《燃烧的笔记本》、《外婆的闹钟》用花梨木替代了亚麻布,散落的铜金粉,替代了旧物上的浮尘,甚至将燃烧的汽油当做媒介剂使用,颜料变得氤氲而狞历。作品《迷失地丁》则借用 “风景画”形式,将图像作为材料,图像与画布之间的关系开始变得清晰。并且建立新的“光影”关系。从传统意义上讲,绘画是一种独立的平面艺术,在发展过程中不断地吸纳其它材料的物质属性,是否可以带来全新的视觉体验。 

《一根铅笔,一块颜料,一张图像》还引出了展览第二个层面的探讨:绘画是否只能局限在向二维发展的宿命之中。我们对绘画作为一种平面艺术的固有印象,一是源于绘画的装裱形式,它常常是一个具有很薄的体积感的“面”;二是源于绘画的整体性,墨迹、水彩、丙烯……它们都无限地贴合于纸张、画布之上,它们的体积感被消解了。而姚磊试图将它们从绘画中解放出来:一小段铅笔被严肃地放进盒子里,一小块颜料和稻草被糅合在一起。他一方面要解放材料作为绘画语言的从属角色,另一方面也要说明,它们象征着绘画的最基本元素,是“绘画”被降解后,最不可省略的部分。 

所以,毫不意外,姚磊将这些从艺术史中被解放出来的元素:铅笔、石膏、木头,重新组合成一个新的“平面”,一“面”薄得更厚、小得更大的墙。从某种意义上,姚磊的绘画有了雕塑感,而那些被他认定为绘画的基本元素,成为了另一种叙事语言的基础。 

除了这面新造的墙,姚磊还在展览中复制并放大了他工作室的墙。在过去几年的创作中,每一张油画都曾经被置于这个背景之上,每一张画在此诞生、离开,在这面墙上,留下的只有颜料和笔刷交织成的画布的轮廓。这些轮廓一如“半影”,它们并不清晰,却反映出时间的痕迹。 

这引出了展览第三个层面的探讨:绘画对人思考时间和空间的启示。在中国的语境中,城墙意味着城池。长城,the great wall,一面伟大的墙。当我们看到墙的时候,我们意识到,它的背后存在一个空间;我们通过墙,去推测一个空间的体量,去想象一个空间的构成。当我们看到绘画的时候,我们亦会借由画面上所有的符号去想象它背后的故事和场景,去揣摩画家的意图和思想。 

普桑的名作《阿卡迪亚亦有我在》,死神也存在于一个与世无争的世外乐园里。死亡在这里是通过对乐园的向往来塑造的。姚磊认为,这幅作品是绘画思想的源头,不但产生了“写实主义”与“几何主义”的漩涡,并且引发了各种“离调”及“变调”,以及所有的所有……都狞历成物质遁入源头。“亦有我在”其实就是亦有“我的对待的对待”的存在,也是“半影”对“本影”无数次的问询……
展览城市: 成都
展览时间: 2019-08-18--2019-10-18
展览地点: 成都市锦江区绿地468中心锦峰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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