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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耦其耘”梁耘师生作品展
千耦其耘 
——写给梁耘师生作品展 

文 | 张渝 

《诗经》中最壮观、最齐心的场面是“载芟载柞,其耕泽泽。千耦其耘,徂隰徂畛”。如此场面像极梁耘先生及其弟子外出的写生与创作。基于此,我选择“千耦其耘”命名“梁耘师生作品展”。 

耦,两个人在一起耕地。如此传统的劳作方式事实上也是中国画传统意义上师傅带徒弟的传承方式。如此传统的教学方式在绝对主流、成建制的学院教育模式之外,是否还有其存在的意义? 

我以为有。这方面,我们只要看看从未上过美院的赵望云先生三大弟子黄胄、方济众、徐庶之等人的创作及其成就即可明了。而这也是梁耘先生一以贯之、锲而不舍地坚持用师傅带徒弟方式传承艺术的原因所在。 

在《老笔梁耘》那篇文章里,我以“老笔”定位梁耘的艺术创作。 

为什么要老? 

因为“老”不仅意味着老道,而且昭示着一位艺术家的艺术经验与人生经已近纯青之炉火。也只有在炉火纯青的境界中,我们才能看到艺术家的作品如陈年之酒、风霜之木、药淬之匕首。 

年近古稀的梁耘虽然到了“人书俱老”的境界,但在绘画题材上却有着宽广的视角,山水、人物、花鸟无所不为。不过,从我个人的角度言,我还是更喜欢他的花鸟。具体点说,便是他笔下的柏树。“朝华之草,戒旦零落;松柏之茂,隆冬不衰。”唯其如此,最能体现梁耘老笔或者说老笔梁耘艺术特点的便是“霜皮溜雨四十围,黛色参天二千尺”的老柏树。这也是梁耘笔下,柏树最多也最好的原因所在。 

梁耘的柏树,有清奇古怪的文人一路,颇似苏州司徒庙那组引无数文人竞折腰的古柏,但梁耘更多的作品强调的却是大气、正气和豪气。为强化如此气概,梁耘在艺术手法上首先抓住了枯笔与焦墨,然后由此生发,蔚然成观。 

虽然柏树之清奇古怪,莫过于司徒庙的古柏,但要以粗壮、伟岸论,当以陕西黄帝陵、西蜀剑门关为最。我没有看过梁耘的写生稿或速写之类,但我相信他一定是“搜尽奇峰打草稿”的,否则,他的作品不会如目前这样气势撼人。 

老之为老,当然在于老辣、老道,但少不了金石气的支撑。中国绘画史上以金石气入画的艺术家有很多,典型者却是清以后的事。其谱系大致如下:赵之谦——吴昌硕——齐白石。从金石气入手,却又不放弃文人气,是梁耘艺术的一个特点。但是,金石气还不能涵括“老气”。如果仅有金石气,没有老道、老辣、老拙之气,赵之谦、吴昌硕、齐白石都不会成为今日之楷模。其实,不仅金石一道如此。讲求水墨晕染一路的画家亦离不开“老气”这个宝,比如朱屺瞻以及晚年刘海粟的作品。如果没了我所说的“老”,二人艺术不是不足观,而是可观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中国艺术精神中,不是不讲求“老”的审美境界,而是更多的时候用“苍古”二字替代了老拙的审美境界。古人崇尚的古雅、古淡、古朴、苍古等词描述的审美境界实际上就是“老境”。艺术理论家朱良志说,老即是古,所谓“画之老境,最难其俦”。俦,伴侣、同辈、相同之意。“画之老境,最难其俦”是说绘画一道,最难抵达的境界就是“老境”。如果还有人嫌我所说的“老境”过于抽象的话,那就看看梁耘的画、看看梁耘笔下的老柏树。 

梁耘这棵老柏树,沧桑与绿荫共在。开枝散叶,有了其学生们各自的风采。作为学生,武振社、程言永、张岗、赵清、涂宏、李咏兴、穆双喜、李金玉、李宝欣、冯印平、景平、岳沉、李晓鹏、王肖峰等十四位艺术家也都各有所成。但其总体风格基本在阳刚之壮美与阴柔之优美的融合。这些学生中,铁树开花者有之,发纤浓于简古者亦有之。而“长安画派”所形成的质朴、沉雄、厚重、大气的艺术风格也或多或少地成为这个群体共同的审美诉求。尤其需要指出的是,这个群体的艺术家大多来自范宽的故乡——铜川。在范宽的《溪山行旅图》之后,这些在铜川美协、画院分别担任领导职务的艺术家们又该如何继续自己的创作? 

逐渐从“千耦其耘”过渡到“各自其耕”。 

作为先生以及铜川画家群的学术带头人,梁耘一直要求自己的学生走自己的路。这也使我在其学生们作品中时而会看到梁耘先生之外的艺术家,比如崔振宽、罗平安等先生艺术影响因子的原因所在。传统文人的田园吟唱、边塞强音以及隐士清歌类的艺术范式在这批艺术家的作品里应有尽有。古人区分名家和大家时,做了范畴学意义上的划分:“清新、秀逸、冲远、和平、流丽、精工、庄严、奇峭,名家所擅,大家之所兼也。浩瀚、汪洋、错综、变幻、浑雄、豪宕、宏廓、沉深,大家所长,名家所短也。”纵观“千耦其耘”画家群的作品,其大多都在古人所说的“大家所长”之处,这是其优。但是,作为批评家,我也必须提醒的是,群体内一些画家的一些作品还存在粗糙、简单、幼稚之处。好在山高水长,好在鲁迅说过,唯其稚嫩,唯其希望所在。 

耦,二人并耕。耘,除草、培土。“千耦其耘”的意思是众多的人在一起耕地除草。如此动作与场面,极似梁耘师生教学相长的写生和创作。在梁耘先生除草、培土式的教育中,铜川画家群不仅自我繁殖,而且各自增殖,如山梁上一棵又一棵的树。但是,不论如何增殖,一定要避免文人的小气和自以为是。 

为了说明问题,我们一起看唐代司空曙的《江村即事》:“钓罢归来不系船,江村月落正堪眠。纵然一夜风吹去,只在芦花浅水边。”如此典型的文人情调,很得佛系文人的喜爱。不过,吹了一夜的风,还是停留在芦花浅水的事实本身告诉我们,其看似潇洒的情调中,实质上是只求自得,不见大境。 

面对“千耦其耘”展览以及以梁耘为首的画家群,如果我们有所期望或寄语的话,那就只有这一句:气魄极雄大,意境却极沉郁。 

2019-10-24
展览城市: 西安
展览时间: 2019-11-17--2019-11-24
展会主办单位: 陕西省山水画研究会
展览地点: 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建工路48号鑫龙公园壹号2号楼5-6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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